捉奸现场
“殿下,您是怎么了,自从回来后,就一直不知道思索什么,过几日,陛下就要遣派宁御医前往鼠疫最为泛滥的郡县了。“茉莉垂首将自己的存在感压低,随后轻声道。
许长歌听后,面色瞬间从不满变得苍白,嘴角抽搐片刻,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今日脑子一热,如今仔细一想,只怕是说的话让宁御医生气了,如今只怕是都不想搭理她了,倘若她现在去说自己不想贪图那个医案,时贪图他这个人会被原谅吗?
“害!”许长歌自己想想都感觉自己假设得太过美好了,突然她脑中灵光一现,急忙喊道,“快去请宁御医来,就说我有要紧事要说,顺便放出口风,就说公主殿下叫人去请宁御医来秭归殿了,许久都没出去。”
茉莉瞧着许长歌得意的小样子,心中自是有了计量,连忙脚下生风得赶去了太医院。
“师傅,茉莉姑娘说殿下头痛,请您前去就诊一番。“小药童瞧着桌上摆着许多医书,狂翻不止的宁言之,轻声道。
只见宁言之翻书的手一顿,随后又重新翻动起来,头都不抬起片刻的回道:“不痛快就是去请别的太医,太医院不止有我一个太医。”
“可是……师傅,茉莉姑娘说她家殿下回宫后心情就非常低落,宫中有了一些流言蜚语。”小药童挺直腰板,环顾四周,然后俯身在宁言之耳边轻喃道。
此时秭归殿中,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婢女拿着食盒,左右环顾地瞧着周围情况,刚走出秭归殿中,想快步走到角落处,与那附近的一个婢女交头接耳小声道:“快些,公主回来了,但是传召了宁御医,赶快告诉娘娘!”
两个小侍女在角落轻声嘀咕着,周围路过的人只当是女儿家说悄悄话,并未太过在意,而暗处的云渊自然是万分重视着此处的一举一动。
两个人嘀咕了许久,这才分开了,那小婢女在另一人走后,还不忘回头再确认一番,就当她认为自己已经完满完成任务之际,身后突然有一双手搭上自己肩膀,轻声道:“都安排好了?那么该我安排你了。”
一句调笑的话语,却让小婢女整个人乱颤起来,腿忍不住打着哆嗦。
“云侍卫,您这是在说些什么呢,我听不懂您的意思……”被云渊紧紧抓住肩膀的婢女,神色慌乱,瞧着周围有不少人都已经注意了此处,脑中想着不到万不得已,自是不能那样做。
云渊抬眼看向身前的婢女自是知道,这姑娘要做些什么,于是视线对上了那婢女的眼,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,然后……只手捂住了那婢女的嘴。
“所以就是她一直呆在秭归殿,心在其他主子身上,真是难为你了啊!”许长歌瞧着那婢女,摇着手中的茶杯,哪有茉莉口中那般头痛欲裂之态。
终于是坐不住的宁言之还是起身开始收拾起药箱,小药童瞧着师傅这般样子,连忙拔腿就跑,把房间外的茉莉请了进来。
宁言之眼都不带太高分毫,手上不紧不慢的收拾着,然后开口说道:“说吧!到底发生了什么,公主殿下自是不头痛发作的。”她自是惜命,断不可能到现在才会请太医。
当然这种话,宁言之自是不会说出口的,他刚想着调侃一番,但是一想到那句话,心中的小趣味顿时荡然不存了。
“宁御医,我家殿下刚从外面回来,就在房间晕厥过去了,我只好只身前来求宁御医前去诊治一番,只怕是找别的太医院其他太医会被暗地里议论。”茉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宁言之的脸,一脸诚恳,若不是她现在知道自家殿下正在贵妃榻上躺着悠哉游哉,恐怕她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的言论了。
“啊~”宁言之对此心中并无半分相信,却依旧对此表示肯定,然后背上药箱,随着茉莉前往了秭归殿。
“不是说好的,不再探诊吗,还是不带我去。”小药童瞧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嘀咕道,随后开始认命的切割前来药材。
“殿下看您离开后,刚想着挽留您,谁知太子殿下那边传话,说是宫中有人说起了流言蜚语,于是急火攻心晕倒了,当然……急火攻心是我乱猜的,但是殿下当真是心痛不已,这是真的,您千万要相信我啊!“茉莉绞尽脑汁,胡乱扯着,试图再走慢些,拖延一些时间。
“是吗?头痛外加心痛不已?真是棘手得很呢!”宁言之瞥了一眼仍旧在绞尽脑汁思索的茉莉,语气严肃道,但是脚下的步伐也是慢了下来。
“娘娘,秭归殿里有人说公主殿下那边自打从东宫回来就召传了宁御医,现在正悄默的再秭归殿里会诊呢!”玉素低首凑到贵妃耳边小声道。
贵妃一听此话,连忙将手中的孩子递给了身旁的奶嬷嬷,稳定了情绪,开口道:“快些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娘娘,不必如此着急,咱们满满就好!”
贵妃自是明白玉素话里的意思,一改急躁的样子,瞧了一眼奶嬷嬷怀中熟睡的小皇子,柔声道:“那就不如告诉陛下,公主身体抱恙,不如前去探望一番。”
说罢,贵妃就起身简单收拾一番,唤人去理政殿请皇帝前来。
宁言之跟着茉莉,就算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放慢了脚步,终究还是走到了秭归殿中,只是大殿内不见许长歌的人影。
宁言之脸色突变,眸中昏暗下了几分,瞧着茉莉慌忙无措的样子,周遭的气势更加冷冽起来。
他将药箱调整好,环顾四周后,冷声道:“殿下呢?不是说头痛外加心痛不已吗,怎么就不见了人影?还是说殿下在寝殿休息,需要回避诊脉?”